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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一次家,如同失一场火。
最近搬了两次家,可见火势凶猛,闹到要破产的地步了。
很多时候,静心想事情很难,尤其是门口呜啦呜啦的车子飞来飞去时,在心里默念“安静”一千遍,最终自己发疯。
老家的房子全拆了,拍了几张照片做纪念。窗户都没了,咧着一个个大口子,刚遭了洗劫似的悲凉。屋子里的碎木板、散砖块还剩一些。充斥其间的还有呼啸的西北风,毕竟,春天要来了。新房子也要来了。
近十袋子的书已经拖走了大半,剩下的就胡乱堆在口袋里。五个书橱送一个给人,另外的暂时空着肚子等待归位。衣橱瞬间空了很多——搬空衣橱是个改正自己不懂着装乱买衣服的最佳方法。衣橱应该是这把火的起源。
很多东西要慢慢地拆。最后剩下的太阳能孤零零地在房顶上立着,它已经不接地气了,下面的管子都已然被扯了去,可赶上艳阳天,它还会呼呼的冒热气。淋浴房是最让我妈纠结的东西。拆起来没有头绪,拆完了放到什么地方让人犯难,新房子改好了这个大家伙再怎么安装起来还让人头疼。索性卖了吧!结果不在家的没有一个人同意,剩下留守的老妈独自嚼这块大骨头。昨天终于把它搞定,又将十几个雨搭卖了。这场火才算是暂时灭了。
下一场火按工程预期是十月份左右,希望那会儿太阳能高抬烈焰,让这把火烧得温柔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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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以哪种文字来叙述这个故事,它无关于悔恨和自责,只是由此引发的思考一直是无止境的,那就该写下点什么,为那个小小的生命。
左艳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她的特别表现在她忽上忽下的成绩,渴望老师关注的眼神,还有时刻表现出的不自信乃至自卑。
我在代五年级数学课时遇到了这个让老师有点摸不着头脑的小孩。她非常的瘦,衣服从来没有服帖过,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头发几乎看不到曾经洗过,一缕一缕耷拉在脑门,挡得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她给任何人的第一感觉像是个阴郁、没有声息的小动物。
因为她是转来的新生,所以开学不到一周我就找她谈话,希望了解下她以前的学习情况。她没有声息地站在办公桌前,对我递出的椅子不闻不问。我按她坐下,竟按不下去。后来我站起来,和她面对面地说话。可能是我这个举动让她感觉到一丝安心,她对我的问题就逐渐有了简单的应答。
后来,我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左艳是家里的老三,自小就因为属于超生而东奔西跑,从姑姑家流浪到舅舅家。几年下来换了好几所学校,书读得断断续续,和父母的关系也是如同陌生人,像个孤儿。她的舅舅家孩子也多,负担又重些,对她的照顾相当有限。
她的课堂上的表现很快引起了我的注意。首先是她的举手很没有规律。有时一道难题她的手会迫不及待地高高举起,拼命地挥舞,那种热切程度让你不能忽视。可有时被问到一道简单的问题她却会表情呆滞,毫不理会。
我开始以为她是怪才,只喜欢挑战有难度的,不喜欢没有挑战系数的。而且紧接而来的一次小测验更是加深了我的看法,她是班里唯一的满分。这个成绩一出来,全班引起轩然大波,平时以貌取人的同学纷纷挖掘关于左艳的学习信息。那段时间,左艳的头颅抬高了,人显得有活力了。
不久坏消息就传来了。一个和左艳家住得很近的学生跑来说,左艳做过这份测验,因为她以前读过五年级。我当时颇有些恼怒,觉得受到了欺骗,在学期初的谈话时她根本就没有说过自己读过五年级。第二次测验她的成绩直接跌到了谷底,这急速下降的戏剧性成绩让我对她顿时萌生好奇之心,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原来她的五年级只读了一个多月就休学了,直到重新找到一所新学校。
又是什么原因会让她休学近一年呢?这个问题当面问或许会让她觉得难堪或困窘,因此我把问题放下了,准备找时间问下她的舅舅。
这期间又发生的一件事让我颇受感动。当时办公室里的石灰墙因为被墨水溅到,值班老师就准备了几张砂纸安排几个同学打磨办公室的墙壁。不到十分钟,燥热的天气已经让干活的同学跑的跑,溜的溜,只剩下左艳在墙壁前默默地打磨着,她的姿态非常安详,好像这件事带给她极大乐趣似的。我边改着作业边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只见她在墙壁上轻巧地画着圈,把抹去每个墨迹当做了探秘行动一样,在办公室里轻轻地走动着,双眼在墙壁上快速地寻索着。
我就此找她谈了很久。从这件事上,我看到她心境平和,有恒心做一件事,并且能艺术化地做好一件事。在我极力夸赞她这种坚持的精神时,她又变回那种阴郁的神态,仿佛刚才做事情的那个人只是她的替身。
或许她是被冷漠太久了。我决定和班主任重点地讨论下这件事,甚至有冲动要找到她的亲身父母劝他们让孩子回家。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那个周五的放学路队上左艳还能背着破旧的布包向我挥挥手,周一我还未到学校就在路上听到了噩耗:在周六放鸭子的时候左艳和她的表弟抑或表妹因为落水被淹死了。
我永远也无法告诉她我们该怎么共同努力让她的五年级不同于前一个五年级,我也永远无法再劝她的父母多给她一些关爱和守护了,我更遗憾为什么没有多多鼓励她走出那个卑微的躯壳,让她重拾少年的生气,开心地准备接受成长的烦恼。
这些,都是我无法给予的了。我们相处的时间不到区区两个月,这期间,她曾希望得到的帮助也许有上万次,她所祈求的关心也许还没有一次,因为她被冷漠太久了。我曾经多少次地后悔问什么只想到成绩时才会关心到某个经常被遗忘在角落里的人,他们,更需要来自我心底的鼓励和支持。
今后,在遇到每一个学生时,我总会看看他眼底的神情,是淡漠还是无动于衷都没有关系,因为,我,最终,要让他或她温暖起来,不需要理由。 -
姑苏记 R 快乐儿童节 - [野草在歌唱]
2011-06-01
听说很多人在微博上晒自己童年时的萌照,可见真是童年比较好混。
今天实小举办了一个以班级为单位的校级书籍跳蚤市场。我和老黄去逛了一圈,人山人海,全校的娃娃们都被放出来了,拿着自己的小钱包从一个书摊杀到另一个书摊。老师现场叫卖,充当收银员、指导员、管理员等多个角色。其他的角色就由学生替代,很多小孩叫卖声喊起来颇有一番架势,几分钟喊下来,做生意似乎已是得心应手了。
老黄两块钱一本、一块钱一本地挑了好几个书摊,买了五六本书。我也花了两块钱买了一本《堂吉诃德》和一本《三字经》,准备充实班级的图书角,奖励学生也行啊。
不到一个半小时,很多书都找到了新的主人。然后儿童们又要奔赴新的地方,去看电影了。
儿童节,托孩子们的福,咱也快乐地过了一天。 -
昨天已经知道他们那没什么课能听,今早还是硬着头皮去了。看着昨晚买的《作家》长篇小说秋季号(里面有一部长篇和一部中篇,张者的《老风口》和李凤群的《悲江》,受触动之深难以言怀),一个上午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吃了中餐必备的盒饭,就回来了。
她们办公室的第二批衣服又寄到了,买了五百多。这种购物频率让人咋舌。
因为大儒下午有一节品德课,十二点半就被老黄揪去学校。一路顺着小巷子走着,探索之心顿起,走着从未走过的道路,曲曲弯弯,到临顿路的时候没有停下来,一直向前,竟然走到了那条古街。青石板铺就的街道、古铜色木板建造的店铺,旌旗飘扬的招牌,随着细雨飘拂的垂柳,打着油纸伞走过的旗袍女子,好一派江南的美色。
今天误入古街深处,看到了与艳阳下迥然不同的江南风光。这次的误打误撞还是很有心得的。
下午在大儒的办公室待了好一会那几位才到。两位校长要求我给他们每人写份总结,我差点要生气,仅剩的一点理智让我沉默以对。我看他们还怎么好意思再说第二遍。
跑了近两个小时,听了一节课,真够找忙的。 -
上午到办公室,看到一个个女同胞们像疯了似地在叽叽喳喳议论衣服。一个试完了,刚脱下,另一个赶紧拿过来也要套上看看效果,一旁立着边欣赏边评论的。原来是在网上淘了八百多块钱的衣服,星期一要进行大总结了。哎,女人的劣根性。
紧接着发生一件让人喷笑的事。办公室的男老师本来就少,这时候又都出去了,女老师的神经自然放松了。本来门口还站着个女老师在把门,后来可能因为什么事情出去了,该试衣服的都试过了,也没什么门要把的了。可问题就在这时候发生了。一位女老师是后到的,看到衣服就试穿上了,白色T恤,前面居中带一个很大黑色皇冠,很有个性的一款。她也许到外面转了一圈,也许是刚试穿,然后给办公室还剩的几位品评一下。吴侬软语听得挺费力,不过我看这款衣服也挺适合她的,因为她们一个办公室的皮肤都挺白,很抬衣服的。
这位女老师得到了称赞若干,觉得该把衣服还给主人了,就开始脱衣服,她可能只注意到窗帘是拉上了,而没有注意到门。正当衣服脱一半的时候,一位男老师进来了。
“啊————”一声120分贝的尖叫,竟然没有让这位男老师立马退回去,他泰然自若走到里面的办公桌前坐了下去。亏得另一位女老师反映贼迅速,动作超敏捷,抄起桌子边一个空大纸箱子,就把正在惊慌失措的同事救于危难之际。我回首一看,原来衣服正脱到一半。
这是我见到试衣服时发生的最精彩、最友爱的一幕。
上午吃了其中一位热心老师送的枇杷和樱桃,各四个。枇杷可比我们在拙政园偷摘的要甜多了,樱桃我吃了一个,剩三个准备带回去给她们尝尝鲜。
晚上终于吃了老黄一直念叨的小鸡炖蘑菇,并没有想象中口味。不过店主一家都是东北人那是肯定的。没好意思问是哪个旮旯里出来的。
犹如饭后甜点一样,饭后逛街也成了我们几个的必需。谢大小姐因为明天要回家,就没和我们一块出来吃晚饭,所以这顿饭也吃得很利索。
吃晚饭顺着马路逛过去,又看到上次那家专卖针织衫的外贸店。里面的针织衫款式还是比较多的,去过两次,都是人比较多,衣服就没试成。这次老板一家正在吃饭,我就试了几件,黄色的感觉不过,于是拿下。
看着已经快到那家过期杂志店,这个再不买就真可惜了。所以一路逛过去,买了六本《江南》、《十月》等月刊杂志。逛到街头,闻听小苏上次买衣服的店就在附近,就顺藤摸瓜找了过去。试了三件T恤,又决定拿下一件,价格倒是不贵,三十大元。
凡客的衣服中午十二点钟推掉了,快递员有点不耐烦。
总结一下今天:看别人购物、退货、自己购物——一个充满购物欲的一天。 -
姑苏日记 N 小总结 - [野草在歌唱]
2011-05-30
今天写了第一周的学习总结,这一总结才发现真是有点虚度光阴了。
没什么可总结的,没事找事,有事时少,没事时多,没玩好,也没学好,这总结要是真的交上去,真会让人泪奔的。
后来翻了下听课笔记,还不错。看了辛苦记下的包括语文、数学、英语等等在内的种种课程,成就感还是有一些的。只可惜没有及时写下听课反思,现在回忆起来都有些模糊了。
今天和老黄去吃麻辣烫。小苏和谢大小姐到太湖玩去了,跟的仍旧是昨天到杭州西湖的那个团。去的时候也没和我们说一声,真是不够意思。晚上回来打包回来一些剩菜,说是挺好吃的。到了晚上十点多,老黄还从402打电话来让我去尝尝,我让她赶紧打住,这不是发疯嘛,让一个要减肥的人十点钟再来份夜宵?
吃晚饭觉得很饱,就向山塘街方向溜达过去。老黄坚决拒绝再进入山塘街,所以我们就换了方向,左拐,进入一个叫女人街的商铺街道。里面的设施并不太好,灯光昏暗,很多店铺都关了门,所以我们晃了一圈就回来了。
回来的路上老黄感觉口渴,然后和我一拍即合,两人喝豆浆去。清爽爽的豆浆啊,我真该为它写首赞歌。老黄边热乎乎地喝豆浆,边发出她的第N次感慨:“你想想,苏州要是没有豆浆,顿顿米饭、面条,你还能撑到回家时候吗?!”我大为赞同。
边逛边走,在一家外贸店里看到很好看的儿童T恤衫,纯棉的,欧美风范,想着我的那个细挑个字的小表妹穿起来肯定很好看,即使大点长两岁就可以穿了,于是就买了。我那个老舅虽然自诩为文化人,但对教养孩子还是有失公正。人家是“穷养儿富养女”,他则是完全反过来的。小表弟让他抚养得是不是柴米油盐几何,一个混沌小子,小表妹倒像是个养女,遭了老罪了,都拾着哥哥小时候的衣服。两个小孩相差13岁,那个衣服都土得掉渣了,现在送去上幼儿园,舅妈都觉得害羞。可老舅的这个吃苦教育偏偏就让小表妹赶上了哦。
今天的小总结本打算写两周的,到500字那卡壳了。明天抽时间写吧,还得准备下说课那一疙瘩。 -
长这么大,还是幼儿园比较好混。
当时在山塘街的小店里看到鼠标垫上这句话时,真是让我忍俊不禁。于是买回来做个纪念。
下午在QQ上遇到几个人,都是好久没联系的。大徐问我最近有没有准备报名考试,我懒懒地说对哦,不知道这件事。突然都无所谓了。可能在下面呆久了,什么都看透了。
还是幼儿园比较好混哪。
下午睡得太饱,晚上睡不着了。看了泰国电影《小情人》,非常纯真充满童趣的一部电影。里面的生活有我们这些80后的影子,汽水、跳皮筋、小团体似的玩乐、害怕被朋友排斥、喜欢骑自行车四处溜达、到河里游泳、墙壁上贴着明星海报、放风筝、听卡带、到野外冒险等等。
还是童年比较好混。
欲言又止、欲语还休。 -
今天上午听到他们几个说几天要回去,倒是也不感觉奇怪了。
上午去露个面,把书还后就回来了。待在办公室也很别扭,要是听课、备课什么的还好,可偏偏他们就怕你做这个似的。
中午X回来告诉我打算明天跟团到杭州一日游,价格大约是二百多。迄今为止,我真正的出省旅游只限于到上海两次,所以对这个旅游颇为心动。只是西湖几个景点并不能吸引我,我更愿意到充满自然风情和民族文化的地方去,譬如西藏、新疆、云南等。老黄一贯对旅游不太热心,结果我们两个留守,让年轻人去闯荡吧。
本以为吃完晚饭可以轻松逛逛,没成想校长们都回去了还打电话来指示老黄到学校把端午节发的粽子和鸭蛋拿回宾馆,还说如果能保质的话就留着,不能保质的就吃掉。纠结好一会,我和老黄去拿粽子。悲催!又得狂飙一个小时!
不写了,在路上劳累的是腿,回来写博,劳累的是眼睛。还是好好、好好地休息下吧。可惜的是,周五的晚上没台可看《天天向上》。
明天和老黄到苏大去体会下大学生的生活。 -
昨天就听说要到大儒去,有那个学科带头人的送课活动,下午还有英语可以听,所以上午八点和老黄赶了过去。
如果纯粹步行的话,需要走半小时到四十分钟。从走出宾馆的那一刻起,狂飙就开始了。
人家飙车,咱彪腿,多低碳环保啊。早上只喝了一杯酸奶,中途感觉饿了,在小摊前买了份早点,说是饭团,细细端量端量,倒很像中国式的寿司。
到学校的科学实验室时,她们还没到齐。这时看到我的指导老师,在见到我的一刹那好像挺吃惊。我已经视她如无物了,因为我自我感觉已经是自由派,所以打了个招呼就找个地方坐下来。那几位校长也全到了,这可能是他们第二次到学校里来。
两节课属于同课异构,可能想通过这个比较来推敲一下学科带头人的功底。课题是《两步计算解决问题》,两位老师风格不同,一位问题跳跃性强,而另一个却问题细化梯度化,也可能两个班级学生本身的水平有差异,课堂气氛差别较大。我个人比较偏好第二节课,校长们却认为第一节更好。如果想效果更好的话,第二节课的最后拓展延伸可以把第一节课的后面练习借过来用。细细比较这两节课,可以写篇论文,明天看看是否有时间。
第三节课的英语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听成,但下午还是有一节二年级的英语课。大家都没有走,聊了会天后在办公室吃了中饭,几位校长就离开了。留下我和老黄听下午的课。
苏州的英语教学要求颇高,从一年级开始就有课堂作业,学生的书写赶得上苏北优秀的三年级学生,看着他们的作业,我颇觉羞愧。他们的练习册、补充习题、默写等等全都要求老师批改,而且是一个空一个批改,表现特别明显的是学生的口算练习本,看着都有要疯的冲动。从一年级开始学英语就没有所谓的三会四会单词,全都是要会拼写,而咱们学校的学生有的到六年级才搞清楚二十六个英文字母的书写位置,才第一次扎下心来拼写猫、狗、猪,这还是颇有些讽刺的意味。
回来的路上和老黄在观前街又转了一大圈。买什么了?啥都没买。因为太累了,回到宾馆吃个晚饭收拾下休息了。
路程吓人,全靠脚步量出来的。在马路边看到有人设了象棋的残局邀人来挑战,100块一局。我们借此歇歇脚,看一个年轻气盛的学生和摊主比开了。结果是肯定的,100块输掉了。摊主将200块放上棋盘,邀他赛第二局,那个人头脑似乎冷静了些,默坐了几分钟没有动手。我们走的时候,他还保持呆坐的姿势,看来也是个棋痴啊。
摊主的棋局设计陷阱很深,他留给挑战者的棋子只剩一步就会被将死,而他自己的棋子还有两步甚至更大的弹性可以保住帅,估计这个残局是国际棋坛上有争议的一个棋面,我以前在南京的桥头看到有人赌棋,棋面差不多。
晚饭喝了甜豆浆,甜兮兮的,被稀释得差点闻不到豆浆味的那种热豆浆,让我怀念家里的五谷豆浆了。啊,我的米豆浆,我的饭后水果,我的辣椒…… -
姑苏记J 小小的购物 - [野草在歌唱]
2011-05-25
上午听完两节英语课,高低年级各一节,挺有代表性的。
6B的《Planning for the weekend》第二课时,即Part A部分,内容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Miss Yi 的这节课真是跌宕起伏,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节课听完,我用了两张听课纸,创历史之最。老黄转过头来感慨:“这一节可抵上咱那三节课啊!”学生基础好是重要因素,教师的课件也起到很大的作用。这儿的六年级学生可能对于A部分大多采用自学加教师指导,而我们那因为基础薄弱、学习习惯等问题,基本是喂一口吃一口,能自主学习的有但不多。所以这节课的容量真算是超常的。
1B的《How old are you》是第一次听到,这也是我第一次听一年级的英语课。早闻其名,今日终得一见啊。一节小小的课上得是百回千转,蜿蜒流长。从How are you?到How old are you?再逐渐转到通过对话来练习这个句式,然后是Happy birthday to you的对话和歌曲。唯一的缺憾是教师表情太严肃,估计平时不严肃镇压不下来,习惯了。
下午本想睡个午觉,老黄弟弟想做个地板代理。正好厂里的销售经理打电话来,老黄把上我,硬要一块去长个见识。那就去吧,我对实木家具——这里也包括地板,还是挺喜欢的。以后有了自己的房子,客厅、卧室和书房一定铺上木地板,可这又似乎和环保相冲突,纠结中。
做过了站,没办法打的。连的姐都搞不清石湖东路28号在什么地方,可开着车左转右转也把我们送了过去,大概自己也觉得很有成就感,呵呵笑着将车开走了。
厂子特别大,300亩厂房,绿化搞得很好,工人最低工资三千多,有综合保险。这些都是经理口中问出来的,大概当老师久了些,喜欢问问题,而且是简答题。地板的制作流程比较复杂,即使经理那么耐心,但一个新疆人的普通话被机器的轰鸣声盖住一些后,剩下的就理解不多了,即使车间很安静,可专业性的词语还是听不懂,又不好意思让人家再重复,于是就拍些能拍的照片,再继续找些简单的问题来问。
这个厂子总部在上海,集团在加拿大多伦多上市,主攻地板,以出口为主,国内听到的不多。小会客厅的地板有点怀旧意识,我非常喜欢,于是就信口开河说自己以后的书房就安装这种地板,谁知销售经理一瓢冷水泼下来,说这种强化地板只出口在国内是不销售的。
回来后就等着谢大小姐的一声召唤。昨晚买的鞋子太小,穿着走了几站路,简直要哭出来。自己给自己穿了一双小鞋,冤死了。
老黄从回来时就念叨要喝豆浆,我暗想谢小姐是不会同意的。果然,她们不喝国产晚饭的,于是两人去重庆鸡公煲吃火锅。我们十一块钱的晚饭吃得很饱,于是两个人第二次去逛山塘街。
第一次因为人多,审美观不同意,又因为刚来,不了解很多饰品的价格,所以以观赏为主。第二次两个人就好多了。老黄配逛,我把上次中意的小包包买了,很小的一个包,只够装个手机和零钱的,再塞个相机就满了。在“绿竹翁”给朋友买了一个笔筒,虽然她也来过,上次也给她买过,不过让人家帮忙做那么多的事情,实在是很需要感谢一下的。
在逛山塘街的两边小摊时,看到据摊主说是檀木刻的龙,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可以系在包上。和摊主讨价还价,很诚恳地,也挺不好意思,因为摊主年纪很大了,而且和我还起价来也是面带羞赧。
有一家西藏饰品店很有特色,有各种酥油灯和转的摇铃(是不是这么称呼还有待考证)。可里面的裙子却仍是波西米亚风格,老粗布缝制的,有民族风,因为比较长,我没敢试。这条街的裙子已经统一改成波西米亚裙了。
后来沿着山塘街的小河走,看着旅行社的导游像吆喝小朋友那样带着一群又一群的老老少少们坐船,突然回过味来——这条街我们上次跟着一家旅行社在白天逛过了,而且也坐了船。
写博的时候,我又想起来,游是游了,但没有坐船,坐船是在耦园坐的,还听了船夫的歌。我这个记忆力真是糟糕得可怕,还是把该写的记下来吧。









